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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子?力命介紹 了解列子?力命的詳細內容

展開全部列子,姓列,名御寇,鄭國圃田(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78988e69d8331333431373231今河南省鄭州市)人,在古籍中又寫作列圄寇、列圉寇或子列子,東周威烈王時期人,與鄭穆公同時。戰國時期哲學家、思想家、文學家,道家代表人物。終生致力于道德學問,曾師從關尹子、壺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對后世哲學、美學、文學、科技、養生、樂曲、宗教影響非常深遠。著有《列子》,其學說本于黃帝老子,歸同于老、莊。創立了先秦哲學學派貴虛學派(列子學)。是介于老子與莊子之間道家學派承前啟后的重要傳承人物。《列子》又名《沖虛經》,屬于早期黃老道家的一部經典著作。其思想主旨本于黃老、近于老莊,追求了一種沖虛自然的境界。在《沖虛經》的種種名言及寓言故事里,都體現了道家對精神自由的心馳神往,而它宏闊的視野、精當的議論和優美的文筆又使人領略到子學著述雋秀、凝煉而警拔的散文之美。列子著作(包括他的弟子參加編寫),有舊本二十篇,西漢劉向、劉歆父子校訂而成八篇之數,應該是劉向、劉歆父子,或同時代其他人整理的八篇。書內有大量先秦寓言、神話傳說、養生故事等,書中旨意本于黃、老,歸同于老、莊。書中記載了許多寓言和神話傳說,在中國古代文學史上有重要地位。書中還有大量的養生與古代氣功的論述,亦值得研究。我們要了解中國傳統文化,吸取其精華為當今社會主義的和諧風習與全民健康起推動和促進作用。擴展資料列子死后,葬在了家鄉鄭州。在鄭州市東30里的圃田村,村東南有一座小型墓冢及墓碑,傳為列子墓。列子墓前有潮河,后有丘陵,四周棗林叢叢,附近有列子祠。創建年代無考,據碑文記載,祠曾一度被改為佛寺,明萬歷八年(1580年)監察御使蘇民望巡視河南過圃田時,得知此事,因命奉直大夫知鄭州事許汝升重建祠堂,并立《重修列子祠記》碑石。祠堂原有硬山房大殿、卷棚、左右廂、過廳、門樓15間,呈長方形院落,庭前屋后,點綴有幾株青綠刺槐。大殿頂鑲鴟吻、寶瓶,望瓦有圓形圖飾,楣木、雀替有“天馬奔日”、“獅滾繡球”及花卉浮刻。廳前立有明碑一座和清碑三座。大殿1966年被毀,石碑推倒埋入地下。現僅存山門、廊房等硬山式建筑,為學生教室。參考資料來源:百度百科-列子*展開全部《列子》又名《沖虛經》、《沖虛真經》,是道家重要典籍,由鄭人列御寇所著,所著年代不詳,大體是春e69da5e6ba90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31333332636365秋戰國時代。該書按章節分為《天瑞》、《黃帝》、《周穆王》、《仲尼》、《湯問》、《力命》、《楊朱》、《說符》等八篇,每一篇均由多個寓言故事組成,寓道于事。其中較為人熟悉的包括“愚公移山”、“杞人憂天”、“亡斧者(亡斧意鄰)”、“歧路亡羊”等。唐代時,《沖虛真經》與《道德經》、《莊子》、《文子》并列為道教四部經典。列御寇,或稱列圄寇,春秋時期鄭人,道家學派的先驅者,人稱列子,主張貴虛。列御寇于《史記》無傳,其名散見于《莊子》、《管子》、《晏子》、《墨子》、《韓非子》、《尸子》、《呂氏春秋》等書。列御寇成名于《列子》一書,有章以其名為章名,主旨在于宣揚不可炫智于外而應養神于心,達到“天而不入”順從自然,達到無用之用的境界。列子是鄭國人,先于莊子,與鄭繆公同時。其學本于黃帝老子,主張清靜無為。相傳他曾向關尹子問道,拜壺丘子為師,壺子對列子說:“鄉吾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與之虛而委蛇,不知其誰何,因以為弟靡,因以為波流,故逃也。”后來又先后師事老商氏和支伯高子,修道九年之后,他就能御風而行。唐玄宗天寶年間詔封為“沖虛真人”,宋徽宗宣和年間封為“沖虛觀妙真君”。一般人認為《列子》的原著在西漢以后便已散失,唐代柳宗元已經懷疑此書的來源,姚際恒《古今偽書考》首先認定《列子》是偽書,現存的《列子》已經不是原著,而是晉人湊雜道家的思想而寫成的,葉大慶[2]、錢大昕[3]、姚鼐[4]、鈕樹玉[5]、章炳麟[6]等人都以為此書為偽。錢大昕《十駕齋養新錄》更指出釋氏輪回之說出于《列子》,非常可笑。馬敘倫《列子偽書考》說:“蓋《列子》晚出而早亡,魏晉以來好事之徒聚斂《管子》、《晏子》、《論語》、《山海經》、《墨子》、《莊子》、《尸佼》、《韓非子》、《呂氏春秋》、《韓詩外傳》、《淮南》、《說苑》、《新序》、《新論》之言,附益晚說,假為向序以見重。”。錢鐘書在《管錐編》中提出《列子》受佛教思想影響,可知是魏晉時代的偽書,但也指出《列子》全書“竄取佛說,聲色不動”,“能脫胎換骨,不粘皮帶骨”。《列子》一書包含了許多寓言,都帶有足以警世的教訓,也具有一定的文學價值。現存《列子》的注本有晉代張湛注的《沖虛至德真經》八卷本回答被網友采納*展開全部《列子》又名《沖虛經》、《沖虛真經》,是道家重要典籍,由鄭人列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59b9ee7ad9431333366306562御寇所著,所著年代不詳,大體是春秋戰國時代。該書按章節分為《天瑞》、《黃帝》、《周穆王》、《仲尼》、《湯問》、《力命》、《楊朱》、《說符》等八篇,每一篇均由多個寓言故事組成,寓道于事。其中較為人熟悉的包括“愚公移山”、“杞人憂天”、“亡斧者(亡斧意鄰)”、“歧路亡羊”等。唐代時,《沖虛真經》與《道德經》、《莊子》、《文子》并列為道教四部經典。列御寇,或稱列圄寇,春秋時期鄭人,道家學派的先驅者,人稱列子,主張貴虛。列御寇于《史記》無傳,其名散見于《莊子》、《管子》、《晏子》、《墨子》、《韓非子》、《尸子》、《呂氏春秋》等書。列御寇成名于《列子》一書,有章以其名為章名,主旨在于宣揚不可炫智于外而應養神于心,達到“天而不入”順從自然,達到無用之用的境界。列子是鄭國人,先于莊子,與鄭繆公同時。其學本于黃帝老子,主張清靜無為。相傳他曾向關尹子問道,拜壺丘子為師,壺子對列子說:“鄉吾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與之虛而委蛇,不知其誰何,因以為弟靡,因以為波流,故逃也。”后來又先后師事老商氏和支伯高子,修道九年之后,他就能御風而行。唐玄宗天寶年間詔封為“沖虛真人”,宋徽宗宣和年間封為“沖虛觀妙真君”。一般人認為《列子》的原著在西漢以后便已散失,唐代柳宗元已經懷疑此書的來源,姚際恒《古今偽書考》首先認定《列子》是偽書,現存的《列子》已經不是原著,而是晉人湊雜道家的思想而寫成的,葉大慶[2]、錢大昕[3]、姚鼐[4]、鈕樹玉[5]、章炳麟[6]等人都以為此書為偽。錢大昕《十駕齋養新錄》更指出釋氏輪回之說出于《列子》,非常可笑。馬敘倫《列子偽書考》說:“蓋《列子》晚出而早亡,魏晉以來好事之徒聚斂《管子》、《晏子》、《論語》、《山海經》、《墨子》、《莊子》、《尸佼》、《韓非子》、《呂氏春秋》、《韓詩外傳》、《淮南》、《說苑》、《新序》、《新論》之言,附益晚說,假為向序以見重。”。錢鐘書在《管錐編》中提出《列子》受佛教思想影響,可知是魏晉時代的偽書,但也指出《列子》全書“竄取佛說,聲色不動”,“能脫胎換骨,不粘皮帶骨”。《列子》一書包含了許多寓言,都帶有足以警世的教訓,也具有一定的文學價值。現存《列子》的注本有晉代張湛注的《沖虛至德真經》八卷*展開全部列子,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59b9ee7ad9431333332636365戰國前期思想家,是老子和莊子之外的又一位道家思想代表人物,與鄭繆公同時。其學本于黃帝老子,主張清靜無為。后漢班固《藝文志》“道家”部分錄有《列子》八卷。《列子》又名《沖虛經》,(于前450至前375年所撰)是道家重要典籍。 漢書《藝文志》著錄《列子》八卷,早佚。今本《列子》八卷,從思想內容和語言使用上看,可能是后人根據古代資料編著的。全書共載民間故事寓言、神話傳說等134則,是東晉人張湛所輯錄增補的,題材廣泛,有些頗富教育意義。《列子》是中國古代思想文化史上著名的典籍,屬于諸家學派著作,是一部智慧之書,它能開啟人們心智,給人以啟示,給人以智慧。   《列子》是列子、列子弟子以及列子后學著作的匯編。全書八篇,一百四十章,由哲理散文、寓言故事、神話故事、歷史故事組成。而基本上則以寓言形式來表達精微的哲理。共有神話、寓言故事一百零二個。如《黃帝篇》有十九個,《周穆王篇》有十一個,《說符篇》有三十個。這些神話、寓言故事和哲理散文,篇篇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列子》的每篇文字,不論長短,都自成系統,各有主題,反映睿智和哲理,淺顯易懂,饒有趣味,只要我們逐篇閱讀,細細體會,就能獲得教益,它完全可以與古希臘的《伊索寓言》相媲美。列子終生致力于道德學問,曾師從關尹子、壺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隱居鄭國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靜修道。主張循名責實,無為而治。先后著書二十篇,十萬多字,今存《天瑞》、《仲尼》、《湯問》、《楊朱》、《說符》、《黃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書,均已失傳。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黃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憂天》等,篇篇珠玉,讀來妙趣橫生,雋永味長,發人深思。后被道教尊奉為“沖虛真人”。*展開全部列子(戰國時期哲學家、思想家、道家學派代表人物列子(公元前450年—公元前375年之間,享年不明),本62616964757a686964616fe59b9ee7ad9431333365643661名列御寇(“列子”是后人對他的尊稱),華夏族學者,周朝鄭國圃田(今中國河南省鄭州市)人,古帝王列山氏之后 。道家學派的杰出代表人物,先秦天下十豪之一,著名的思想家、哲學家、文學家、教育家。對后世哲學、美學、文學、科技、養生、樂曲、宗教影響非常深遠。著有《列子》,其學說本于黃帝老子,歸同于老、莊。創立了先秦哲學學派貴虛學派(列子學)。是介于老子與莊子之間道家學派承前啟后的重要傳承人物。【人物生平】列子 ,姓列,名御寇,鄭國圃田(今河南省鄭州市)人,在古籍中又寫作列圄寇、列圉寇或子列子,東周威烈王時期人,與鄭穆公同時。戰國時期哲學家、思想家、文學家,道家代表人物。終生致力于道德學問,曾師從關尹子、壺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隱居鄭國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靜修道。列子對中國人思想影響甚大。列子才穎逸而性沖澹,曲彌高而思寂寞,浩浩乎如馮虛御風,飄飄乎如遺世獨立。在先秦諸子中對生命表現出最達觀,最磊落的就是列子。主張循名責實,無為而治。列子的活動時期應該是約于戰國早中期間,與鄭繻公同時,晚于孔子而早于莊子。列子聚徒講學,弟子甚眾,一次,列子往謁南郭子時竟挑選“弟子四十人同行”,可知列子后學眾多。從《莊子》中可以看出列子學派在戰國中后期影響很大。《淮南子·繆稱訓》:“ 老子學商容,見舌而知守柔矣;列子學壺子,觀景柱(測度日影的天文儀器)而知持后矣(《列子·說符》:“子知持后,則可言持身矣。”)。”先秦道家創始于老子,發展于列子,而大成于莊子。列子先后著書二十篇,十萬多字,《呂氏春秋》與《尸子》皆載“列子貴虛”,但依《天瑞》,列子自認“虛者無貴”。徹底的虛,必定有無(空)皆忘,消融了所有差別,也就無所謂輕重貴賤等等概念。在先秦曾有人研習過,經過秦禍,劉向整理《列子》時存者僅為八篇,西漢時仍盛行,西晉遭永嘉之亂,渡江后始殘缺。其后經由張湛搜羅整理加以補全。今存《天瑞》《仲尼》《湯問》《楊朱》《說符》《黃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書,其余篇章均已失傳。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黃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憂天》等,都選自此書,篇篇珠玉,讀來妙趣橫生,雋永味長,發人深思。后被尊奉為“沖虛真人”。是介于老子與莊子之間的道家學派重要傳承人物。《列子》一書深刻反映 了夏末周初交替與春秋戰國社會文化生活的各個方面。《列子》可以說是一篇恢宏的史詩,當時的哲學、 神話、、音樂、軍事、文化以及世態人情、民俗風習等等,在其中都有形象的表現,《列子》保存了神話傳說、音樂史、雜技史等眾多珍貴的先秦史料。是先秦散文的代表作之一。莊子曾在《逍遙游》中說“夫列子御風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數數然也。此雖免乎行,猶有所待者也。”列子可以“御風而行,泠然善也”,似乎練就了一身卓絕的輕功。因為莊子書中常常虛構一些子虛烏有的人物,如“無名人”“天根”,故有人懷疑列子也是“假人”。不過《戰國策》《尸子》《呂氏春秋》等諸多文獻中也都提及列子,所以列子應該實有其人  。列子弟子存名者有伯豐子、百豐、史疾。《列子》(道家學派經典著作)《列子》又名《沖虛真經》 。是戰國早期列子、列子弟子以及其后學所著,到了漢代出現以后,便尊之為《沖虛真經》,且封列子為沖虛真人,其學說被古人譽為常勝之道。是中國古代先秦思想文化史上著名的典籍,屬于諸子學派著作,是一部智慧之書,它能開啟人們心智,給人以啟示,給人以智慧。其書默察造化消息之運,發揚黃老之幽隱,簡勁寵妙,辭旨縱橫,是道家義理不可或缺的部分。唐天寶元年,唐玄宗下旨設“玄學博士”,詔告《列子》為《沖虛真經》,北宋加封為“至德”,號曰《沖虛至德真經》。列為道教的重要經典之一。《列子》又名《沖虛經》,屬于早期黃老道家的一部經典著作。其思想主旨本于黃老、近于老莊,追求了一種沖虛自然的境界。在《沖虛經》的種種名言及寓言故事里,都體現了道家對精神自由的心馳神往,而它宏闊的視野、精當的議論和優美的文筆又使人領略到子學著述雋秀、凝煉而警拔的散文之美。《列子》的每篇文字,不論長短,都自成系統,各有主題,反映睿智和哲理,淺顯易懂,饒有趣味,只要我們逐篇閱讀,細細體會,就能獲得教益。它完全可以與古希臘的《伊索寓言》相媲美,但在意境上遠遠超越《伊索寓言》。《列子》一書是中國古代先秦思想史上的重要著作之一。其思想與道家十分接近,后來被道教奉為經典。西漢初頗行于世。漢武帝罷黜百家之后,散落民間,西晉又有所發展,唐宋時期達到頂峰。唐高宗乾封二年(667)李治尊奉老子為太上玄元皇帝。玄宗開元二十五年(737)李隆基立玄學博士,指定《老子》《列子》《莊子》《文子》為必讀之書,時號四玄。天寶四年(745)追封列御寇為沖虛真人,《列子》一書為《沖虛真經》。到了宋代,真宗趙恒在“沖虛”二字后面又加“至德”二字,書名又成了《沖虛至德真經》。徽宗政和六年(1116)趙佶詔立《內經》《道德經》《列子》《莊子》博士。全書共載哲理散文、寓言故事、神話故事、歷史故事等134章,如《黃帝篇》有十九個,《周穆王篇》有十一個,《說符篇》有三十個。基本上以寓言形式來表達精微的哲理。是戰國早期列子、列子弟子以及列子后學著作的匯編。本回答被網友采納www.545130.tw*??*?

作者簡介

列子

列子列子,名寇,又名御寇(又稱“圄寇”“國寇”),相傳是戰國前期的道家人物,是老子和莊子之外的又一位道家思想代表人物,鄭國人,大約與鄭繆公同時。其學本于黃帝老子,主張清靜無為。?

答:1、簡介 《列子》又名《沖虛經》,屬于早期黃老道家的一部經典著作。其思想主旨本于黃老、近于老莊,追求了一種沖虛自然的境界。 在《沖虛經》的種種名言及寓言故事里,都體現了道家對精神自由的心馳神往,而它宏闊的視野、精當的議論和優美的文

  列子終生致力于道德學問,曾師從關尹子、壺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隱居鄭國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靜修道。主張循名責實,無為而治。先后著書二十篇,十萬多字,今存《天瑞》、《仲尼》、《湯問》、《楊朱》、《說符》、《黃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書,均已失傳。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黃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憂天》等,篇篇珠玉,讀來妙趣橫生,雋永味長,發人深思。后被道教尊奉為“沖虛真人”。

原文

答:這句出自《列子·力命》,《列子·力命》沒有分章節,不能說具體出自哪一章. 今本《列子》按章節分為《天瑞》、《黃帝》、《周穆王》、《仲尼》、《湯問》、《力命》、《楊朱》、《說符》等八篇 原文: 管夷吾、鮑叔牙二人相友甚戚,同處于齊。管

  力謂命曰:“若之功奚若我哉?”?

答:列子,姓列,名御寇,鄭國圃田(今河南省鄭州市)人,在古籍中又寫作列圄寇、列圉寇或子列子,東周威烈王時期人,與鄭穆公同時。戰國時期哲學家、思想家、文學家,道家代表人物。終生致力于道德學問,曾師從關尹子、壺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

  命曰:“汝奚功于物,而物欲比朕?”?

答:列子著的 列子,名寇,又名御寇(又稱“圄寇”“國寇”),戰國前期思想家,是老子和莊子之外的又一位道家思想代表人物,鄭國莆田(今河南鄭州)人,與鄭繆公同時。 薛譚學謳 薛譚向秦青學習唱歌,還沒有學完秦青的技藝,就以為學盡了,于是就告辭回

  力曰:“壽夭、窮達、貴賤、貧富,我力之所能也。”?

答:列子,漢族,本名列御寇(“列子”是世人對他的尊稱),中國戰國時期鄭國圃田(今河南省鄭州市)人。道家學派的杰出代表人物,著名的思想家、文學家。對后世哲學、文學、科技、樂曲、宗教影響深遠。著有《列子》,其學說本于黃、老,歸同于老、莊。 《

  命曰:“彭祖之智不出堯舜?之上,而壽八百;顏淵之才不出眾人之下,而壽四八。仲尼之德。不出諸侯之下,?而困于陳,蔡;殷紂之行,不出三仁之上,而居君位。季札無爵于吳,田恒專有?齊國。夷齊餓于首陽,季氏富于展禽。若是汝力之所能,柰何壽彼而夭此,窮圣而達逆,賤賢而貴愚,貧善而富惡邪?”?

  力曰:“若如若言,我固無功于物,而物若此邪,此則若之所制邪?”?

  命曰:“既謂之命,柰何有制之者邪?朕直而推之,曲而任之。自壽自夭,自窮自達,自貴自賤,自富自貧,朕豈能識之哉?朕豈能識之哉?”?

北宮子謂西門子曰:“朕與子并世也,而人子達;并族也,而人子敬;并貌也,而人子愛;并言也,而人子庸;并行也,而人子誠;并仕也,而人子貴;并?農也,而人子富;并商也,而人子利。朕衣則裋褐,食則粢糲,居則蓬室,出則徒行。子衣則文錦,食則粱肉,居則連欐,出則結駟。在家熙然有棄朕之心,?在朝諤然有敖朕之色。請謁不相及,遨游不同行,固有年矣。子自以德過朕邪?”?

  西門子曰:“予無以知其實。汝造事而窮,予造事而達,此厚薄之驗歟?而皆謂與予并,汝之顏厚矣。”北宮子無以應,自失而歸。中途遇東郭先生。?

  先生曰:?“汝奚往而反,偊々而步,有深愧之色邪?”北宮子言其狀。?

  東郭先生曰:“吾將舍汝之愧,與汝更之西門氏而問之。”?

  曰:“汝奚辱北宮子之深乎?固且言之。”?

  西門子曰:“北宮子言世族、年貌、言行與予并,而賤貴、貧富與予異。予語之曰:‘予無以知其實。汝造事而窮,予造事而達,此將厚薄之驗歟?而皆謂與予并,汝之顏厚矣。’”?

  東郭先生曰:“汝之言厚薄不過言才德之差,吾之言厚薄異于是矣。夫北宮子厚于德,薄于命;汝厚于命,薄于德。汝之達,非智?得也;北宮子之窮,非愚失也。皆天也,非人也。而汝以命厚自矜,北公子以德厚自愧,皆不識夫固然之理矣。”?

  西門子曰:“先生止矣!予不敢復言。”?

  北宮子既歸,衣其裋褐,有狐貉之溫;進其茙菽,有稻粱之味;庇其蓬室,若廣廈之蔭;乘其篳輅,若文軒之飾。終身□(辶卣)然,不知榮辱之在彼也,在我也。?

  東郭先生聞之曰:“北宮子之寐久矣,一言而能寤,易悟也哉!”?

  管夷吾、鮑叔牙二人相友甚戚,同處于齊。管夷吾事公子糾,鮑叔牙事公子小白。齊公族多寵,嫡庶并行。國人懼亂。管仲與召忽奉公子糾奔魯,鮑叔奉公?子小白奔莒。既而公孫無知作亂,齊無君,二公子爭入。管夷君與小白戰于莒道,?射中小白帶鉤。小白既立,脅魯殺子糾,召忽死之,管夷吾被囚。?

  鮑叔牙謂桓公?曰:“管夷吾能,可以治國。”?

  桓公曰:“我仇也,愿殺之。”?

  鮑叔牙曰:”吾聞賢君無私怨,且人能為其主,亦必能為人君。如欲霸王,非夷吾其弗可。君必?舍之!”遂召管仲。?

  魯歸之,齊鮑叔牙郊迎,釋其囚。桓公禮之,而位于高國之?上,鮑叔牙以身下之,任以國政。號曰仲父。桓公遂霸。?

  管仲嘗嘆曰:“吾少窮困時,嘗與鮑叔賈,分財多自與;鮑叔不以我為貪,知我貧也。吾嘗為鮑叔謀事而大窮困,鮑叔不以我為愚,知時有利不利也。吾嘗三仕,三見逐于君,鮑叔不?以我為肖,知我不遭時也。吾嘗三戰三北,鮑叔不以我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糾敗,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鮑叔不以我為無恥,知我不羞小節而恥名不顯?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鮑叔也!”此世稱管鮑善交者,小白善用能者。?

  然實無善交,實無用能也。實無善交實無用能者,非更有善交、更有善用能也。召忽非能死,不得不死;鮑叔非能舉賢,不是不舉;小白非能用仇,不得不用。?

  及管夷吾有病,小白問之,曰:“仲父之病疾矣,可不諱。云,至于大病,則寡人惡乎屬國而可?”?

  夷吾曰:“公誰欲歟?”?

  小白曰:“鮑叔牙可。”?

  曰:“不可。其為人也,潔廉善土也,其于不己若者不比之人,一聞人之過,終身不忘。?使之理國,上且鉤乎君,下且逆乎民。其得罪于君也,將弗久矣。”?

  小白曰:“然則孰可?”?

  對曰:“勿已,則隰朋可。其為人也,上忘而下不叛,愧其不若黃帝,而哀不己若者。以德分人,謂之圣人;以財分人,謂之賢人。以賢臨人,未有得人者了;以賢下人者,未有不得人者也。其于國有不聞也,其于家有不見也。勿已,則隰朋可。”?

  然則管夷吾非薄鮑叔也,不得不薄;非厚隰朋也,不得不厚。厚之于始,或薄之于終;薄之于終,或厚之于始。厚薄之去來,弗由我也。?

  鄧析操兩可之說,設無窮之辭,當子產執政,作《竹刑》。鄭國用之,數難子產之治。?

  子產屈之。子產執而戮之,俄而誅之。然則子產非能用《竹刑》,不得不用;鄧析非能屈子產,不得不屈;子產非能誅鄧析,不得不誅也。?

  可以生而生,天福也;可以死而死,天福也。可以生而不生,天罰也;可以死而不死,天罰也。可以生,可以死,得生得死有矣;不可以生,不可以死,或死或生,有矣。然而生生死死,非物非我,皆命也,智之所無柰何。故曰,窈然無際,天道自會,漠然無分,天道自運。天地不能犯,圣智不能干,鬼魅不能欺。自然者,默之成之,平之寧之,將之迎之。?

  楊朱之友曰季梁。季梁得疾,七日大漸。其子環而泣之,請醫。?

  季梁謂楊朱曰:“吾子不肖如此之甚,汝奚不為我歌以曉之?”?

  楊朱歌曰:“天其弗識,人胡能覺?匪祐自天,弗孽由人。我乎汝乎!其弗知乎!醫乎巫乎!其知之乎?”?

  其子弗曉,終謁三醫。一曰矯氏,二曰俞氏,三曰盧氏,診其所疾。?

  矯氏謂季梁曰:“汝寒溫不節,虛實失度,病由饑飽色欲。精慮煩散,非天非鬼。雖漸,可攻也。”?

  季梁曰:“眾醫也,亟屏之!”?

  俞氏曰:“女始則胎氣不足,乳湩有余。病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來漸矣,弗可已也。”?

  季梁曰:“良醫也,且食之!”?

  盧氏曰:“汝疾不由天,亦不由人,亦不由鬼。稟生受形,既有制之者矣,?亦有知之者矣,藥石其如汝何?”?

  季梁曰:“神醫也,重貺遣之!”?

  俄而季梁之疾自瘳。?

  生非貴之所能存,身非愛之所能厚;生亦非賤之所能夭,身亦非輕之所能薄。?

  故貴之或不生,賤之或不死;愛之或不厚,輕之或不薄。此似反也,非反也;此自生自死,自厚自薄。或貴之而生,或賤之而死;或愛之而厚,或輕之而薄。此?似順也,非順也;此亦自生自死,自厚自薄。?

  鬻熊語文王曰:“自長非所增,自短非所損。算之所亡若何?”?

  老聃語關尹曰:“天之所惡,孰知其故?”言迎天意,揣利害,不如其已。?

  楊布問曰:“有人于此,年兄弟也,言兄弟也,才兄弟也,貌兄弟也;而壽夭父子也,貴賤父子也,名譽父子也,愛憎父子也。吾惑之。”?

  楊子曰:“古之人有言,吾嘗識之,將以告若。不知所以然而然,命也。今昏昏昧昧,紛紛若若,隨所為,隨所不為。日去日來,孰能知其故?皆命也。夫信命者,亡壽夭;信理?者,亡是非;信心者,亡逆順;信性者,亡安危。則謂之都亡所信,都亡所不信。?真矣愨矣,奚去奚就?奚哀奚樂?奚為奚不為?《黃帝之書》云:‘至人居若死,動若械。’亦不知所以居,亦不知所以不居;亦不知所以動,亦不知所以不動。?亦不以眾人之觀易其情貌,亦不謂眾人之不觀不易其情貌。獨往獨來,獨出獨入,孰能礙之?”?

墨杘、單至、啴咺、憋懯四人相與游于世,胥如志也;窮年不相知情,自以智之深也。?

巧佞、愚直、婩斫、便辟四人相與游于世,胥如志也;窮年而不相語術;自以巧之微也。?

  狡愘、情露、謇極、凌誶四人相與游于世,胥如志也;窮年不相曉悟,自以為才之得也。?

眠娗、諈諉、勇敢、怯疑四人相與游于世,胥如志也;窮年不相謫發,自以行無戾也。?

  多偶、自專、乘權、支立四人相與游于世,胥如志也;窮年不相顧眄,自以時之適也。?

  此眾態也。其貌不一,而咸之于道,命所歸也。?

佹佹成者,俏成也,初非成也。佹佹敗者,俏敗者也,初非敗也。?

  故迷生于俏,俏之際昧然。于俏而不昧然,則不駭外禍,不喜內福;隨時動,隨時止,?智不能知也。信命者,于彼我無二心。?

  于彼我而有二心者,不若掩目塞耳,背阪面隍,亦不墜仆也。故曰:死生自命也,貧窮自時也。怨夭折者,不知命者也;怨貧窮者,不知時者也。當死不懼,在窮不戚,知命安時也。其使多智之人,量利害,料虛實,度人情,得亦中,亡亦中。其少智之人,不量利害,不料虛實,?不度人情,得亦中,亡亦中。量與不量,料與不料,度與不度,奚以異?唯亡所量,亡所不量,則全而亡喪。亦非知全,亦非笑喪。自全也,自亡也,自喪也。?

齊量公游于牛山,北臨其國城而流涕曰:“美哉國乎!郁郁芊芊,若何滴滴?去此國而死乎?使古無死者,寡人將去斯而之何?”?

  史孔梁丘據皆從而泣曰:“臣賴君之賜,疏食惡肉可得而食,怒馬棱車,可得而乘也,且猶不欲死,而況吾君乎?”?

  晏子獨笑于旁。公雪涕而顧晏子曰:“寡人今日之游悲,孔與據皆從寡?人而泣,子之獨笑,何也?”晏子對曰:“使賢者常守之,則太公桓公將常守之?矣;使有勇者而常守之,則莊公靈公將常守之矣。數君者將守之,吾君方將被蓑?笠而立乎畎畝之中,唯事之恤,行假今死乎?則吾君又安得此位而立焉?以其迭處之,迭去之,至于君也,而獨為之流涕,是不仁也。見不仁之君,見諂諛之臣;臣見此二者,臣之所為獨竊笑也。”?

  景公慚焉,舉觴自罰;罰二臣者,各二觴焉。?

  魏人有東門吳者,其子死而不憂。其相室曰:“公之愛子,天下無有。今子死不憂,何也?”?

  東門吳曰:“吾常無子,無子之時不憂。今子死,乃與向無子同,臣奚憂焉?”?

  農赴時,商趣利,工追術,仕逐勢,勢使然也。然農有水旱,商有得失,工有成敗,仕有遇否,命使然也。?

譯文

  力量對命運說:“你的功勞怎么能和我相比呢?”?

  命運說:“你對事物有什么功勞而要和我相比?”力量說:“長壽與早夭,窮困與顯達,尊重與下賤,貧苦與富裕,都是我的力量所能做到的。”?

  命運說:“彭祖的智慧不在堯之上,而活到了八百歲;顏淵的才能不在一般人之下,而活到了四十八歲。仲尼的仁德不在各國諸侯之下,而被圍困在陳國與蔡國之間;殷紂王的行為不在微子、箕子、比干之上,卻位為天子。季札在吳國沒有官爵,田恒卻在齊國專權。伯夷和叔齊在首陽山挨餓,季氏卻比柳下惠富有得多。如果是你的力量所能做到的,為什么要使壞人長壽而使好人早夭,使圣人窮困而使賊人顯達,使賢人低賤而使愚人尊貴,使善人貧苦而使惡人富有呢?”?

  力量說:“如果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原來對事物沒有功勞,而事物的實際狀況如此,這難道是你控制的結果嗎?”?

  命運說:“既然叫做命運,為什么要有控制的人呢?我只不過是對順利的事情推動一下,對曲折的事情聽之任之罷了。一切人和事物都是自己長壽自己早夭,自己窮困自己顯達,自己尊貴自己低賤,自己富有自己貧賤,我怎么能知道呢?我怎么能知道呢?”?

  西門子說:“我無法知道真實原因。你做事老碰釘子,我做事總是順利,這不就是厚薄不同的證明嗎?你卻說和我都一樣,你的臉皮也太厚了。”?

  北宮子無法回答,失魂落魄地回去了。半路上碰到了東郭先生。?

  東郭先生問:“你是從哪里回來,獨自行走,且面帶深深的慚愧臉色呢?”北宮子說了上述情況。?

  東郭先生說:“我可以消除你的慚愧,和你再到西門氏家去問問他。”?

  東郭先生問西門子說:“你為什么要那么厲害地侮辱北宮子呢?姑且說說原因吧。”?

  西門子說:“北宮子講他的時代、家族、年齡、相貌、言論、做事都與我相同,而低賤與尊貴、貧苦與富有卻與我不一樣。我對他說:我無法知道真實原因。你做老碰釘子,我做事總是順利,這恐怕是厚薄不同的證明吧?你卻說你跟我都一樣,你的臉皮也太厚了。”東郭先生說:“你所講的厚薄不過是說才能和仁德的差別,我所講的厚薄與此不同。北宮子的仁德厚,命運薄,你的命運厚,仁德薄。你的顯達,不是憑智慧得到的;北宮子的窮困,不是冒昧的過失。都是天命,而不是人力。而你卻以德薄命厚自以為了不起,北宮子又以德厚命薄自覺慚愧,都不懂得本來的道理。”?

  西門子說:“先生不要講了。我不敢再說了。”?

  北宮子回去以后,穿他的粗布衣服,覺得有狐貉裘毛那樣的溫暖;吃他的粗糧大豆,覺得有精美飯菜的味道;住他的茅草屋,像是住在寬廣的大廈中;乘坐他的柴車,像是有華麗雕飾的高大車馬。終身舒適自得,不知道榮辱在他們那里還是在自己這里。?

  東郭先生聽到后說:“北宮子已經糊涂很久了,一句話便能醒悟,也是容易醒悟啊!”?

  管夷吾、鮑叔牙兩人交朋友十分親近,都在齊國做事,管夷吾幫助公子糾,鮑叔牙幫助公子小白。當時齊國公族的公子被寵幸的很多,嫡子和庶子沒有區別。大家害怕發生動亂,管仲與召忽幫助公子糾逃到了魯國,鮑叔牙幫助公子小白逃到了莒國。后來公孫無知發動兵亂,齊國沒有君主,兩位公子搶著回國。管夷吾與公子小白在莒國境內作戰,路上射中了公子小白的衣帶鉤。公子小白立為齊君以后,威脅魯國殺死公子糾,召忽也被迫自殺,管夷吾被囚禁。?

  鮑叔牙對桓公說:“管夷吾很能干,可以治理國家。”?

  桓公說:“他是我的仇人,希望能殺了他。”?

  鮑叔牙說:“我聽說賢明的君主沒有個人怨恨,而且一個人能盡力為主人做事,也一定能盡力為國君做事,您如果想稱霸為王,非管夷吾不可。請您一定赦免他!”?

  桓公于是召管仲回國。魯國把他送了回來,齊國鮑叔牙到郊外迎接,釋放了他的囚禁。桓公用厚禮對待他,地位在高氏與國氏之上,鮑叔牙也把自己置于管仲之下。桓公把國政交給管仲,稱他為“仲父”。桓公終于稱霸于諸侯。?

  管仲曾感嘆說:“我年輕窮困的時候,曾經與鮑叔一道做買賣,分配錢財時總是多給自己,鮑叔不認為是我貪婪,知道我貧窮。我曾替鮑叔出主意而非常失敗,鮑叔不認為是我愚笨,知道時機有時順利有時不順利。我曾三次做官,三次被國君驅逐,鮑叔不認為是我不好,知道我沒有碰到機會。我曾三次作戰三次敗逃,鮑叔不認為是我膽小,知道我有老母要人照顧。公子糾失敗了,召忽自殺了,我也被囚禁而受恥辱,鮑叔不認為是我無恥,知道我不在乎小節而以不能揚名于天下為恥辱。生我的人是父母,了解我的人是鮑叔。”?

  這是人們稱道的管、鮑善于結交朋友的事,小白善于任用能人的事。然而實際上無所謂善于結交朋友、實際上無所謂任用能人。說他們實際上無所謂善于結交朋友、實際上無所謂任用能人,并不是說世上有比他們更善于結交朋友、更善于任用能人的事,而是說召忽不是能夠自殺,而是不得不自殺;鮑叔不是能夠推舉賢能,而是不能不推舉賢能;小白不是能夠任用仇人,而是不得不任用仇人。?

  到管夷吾生了重病的時候,小白問他,說:“仲父的病已經很重,不能再瞞著你了,如果你的病治不好,那我把國家政事交給誰呢?”?

  管夷吾問:“您想交給誰呢?”?

  小白說:“鮑叔牙可以。”?

  管仲說:“不行,他的為人,是一個廉潔的好人,但他不把比自己差的人當人看待,一聽到別人的過錯,終身也不會忘記。用他來治理國家,在上面會困擾國君,在下面會違背民意。他得罪于您,也就不會太久了。”?

  小白問:“那么誰行呢?”?

  管仲回答說:“不得已的話,隰朋可以。他的為人,在上面能忘掉自己,在下面能使下屬不卑不亢,對于自己不如黃帝而感到慚愧,對于別人不如自己表示同情。把仁德分給別人的叫做圣人,把錢財分給別人的叫做賢人。以為自己賢能而瞧不起別人的人,沒有能得到別人擁護的;自己雖賢能而能尊重別人的人,沒有得不到別人擁護的。他對于國事有所不聞,對于家事也有所不見。不得已的話,隰朋還可以。”?

  可見管夷吾并不是要輕視鮑叔,而是不得不輕視他;并不是要重視隰朋,而是不得不重視他。開始時重視,有可能后來要輕視;開始時輕視,有可能后來要重視,重視與輕視的變化,并不由我自己。?

  鄧析持模棱兩可的論題,創設沒有結果的詭辯,在子產執政的時候,作了一部寫在竹簡上的法律《竹刑》。鄭國使用它,多次使子產的政事發生困難,子產只能屈服。于是子產便把鄧析抓了起來,并當眾羞辱他,不久就殺了他。可見子產并不是能夠使用《竹刑》,而是不得不用它;鄧析并不是能夠使子產屈服,而是不得不使他屈服;子產并不是能夠誅殺鄧析,而是不得不誅殺他。?

  應該出生便出生了,這是天的福佑;應該死亡的便死亡了,這也是天的福佑。應該出生卻沒有出生,這是天的懲罰;應該死亡卻沒有死亡的,這也是天的懲罰。應該出生的出生了,應該死亡的死亡了,這是有的;應該出生的卻死亡了,應該死亡的卻出生了,這也是有的。但是出生也好,死亡也好,既不是外物的作用,也不是自己的力量,都是命運決定的。人們的智慧對它是無可奈何的。所以說,深遠沒有邊際,天道是自然會聚的;寂靜沒有界限,天道是自然運動的。天地不能侵犯它,圣明智慧不能干擾它,鬼魅不能欺騙它,自然的意思是無聲無息就成就了,平常而安寧,時而消失,時而出現。?

  楊朱的一個朋友叫季梁。季梁生病,至第七日已病危。他的兒子們圍繞著他哭泣,請醫生醫治。?

  季梁對楊朱說:“我兒子不懂事到了這樣厲害的程度,你為什么不替我唱個歌使他們明白過來呢?”?

  楊朱唱道:“天尚且不認識,人又怎么能明白?并不是由于天的保佑,也不是由于人的罪孽。我呀你呀,都不知道啊!醫呀巫呀,難道知道嗎?”?

  他的兒子還是不明白,最后請來了三位醫生。一位叫矯氏,一位叫俞氏,一位叫盧氏,診治他所害的病。?

  矯氏對季梁說:“你體內的寒氣與熱氣不調和,虛與實越過了限度,病由于時饑時飽和色欲過度,使精神思慮煩雜散漫,不是天的原因,也不是鬼的原因。雖然危重,仍然可以治療。”?

  季梁說:“這是庸醫,快叫他出去!”?

  俞氏說:“你在娘肚子里就胎氣不足,生下來后奶水就吃不了,這病不是一朝一夕的原因,它是逐漸加劇的,已經治不好了。”?

  季梁說:“這是一位好醫生,暫且請他吃頓飯吧!”?

  盧氏說:“你的病不是由于天,也不是由于人,也不是由于鬼,從你稟受生命之氣而成形的那一天起,就既有控制你命運的,又有知道你命運的。藥物針砭能對你怎樣呢?”?

  季梁說:“這是一位神醫,重重地賞賜他!”?

  不久季梁的病自己又好了。?

  生命不是因為尊貴它就能長久存在,身體不是因為愛惜它就能壯實;生命也不是因為輕賤它就能夭折,身體也不是因為輕視它就能孱弱。所以尊貴它也許不能生存,輕賤它也許不會死亡;愛惜它也許不能壯實,輕視它也許不會孱弱。這似乎是反常的,其實并不反常,因為它們是自己生存、自己死亡、自己壯實、自己孱弱的。也許尊貴它能夠生存,也許輕賤它會導致死亡;也許愛惜它能夠壯實,也許輕視它會導致孱弱。這好像是正常的,其實并不正常,它們也是自己生存、自己死亡,自己壯實,自己孱弱的。?

  鬻熊對周文王說:“自己長壽不是人所能增加的,自己短命不是人所減損的,智慧對于生命無可奈何。”?

  老聃對關尹說:“天所厭惡的,誰知道是什么緣故?”說的是迎合天意,揣摩利害,不如停止。?

  楊布問楊朱說:“這里有些人,年齡差不多,資歷差不多,才能差不多,相貌差不多,而長壽與早夭大不相同,尊貴與低賤大不相同,名份與榮譽大不相同,喜愛與憎惡大不相同。我很不理解。”?

  楊朱說:“古時候的人有句話,我曾把它記了下來,現在告訴你:不知道為什么這樣而這樣的,這是命運。現有的一切都糊里糊涂,紛雜混亂,有的去做了,有的沒有去做,一天天過去,一天天到來,誰能知道其中的緣故?都是命運啊!相信命運的,無所謂長壽與夭亡;相信自然之理的,無所謂是與非;相信心靈的,無所謂困難與順利;相信自然本性的,無所謂安全與危險。這就叫做都沒有什么可相信的,都沒有什么可不相信的。真實呀,誠信呀,去了哪里,又回到了哪里?悲哀什么,高興什么?做什么,不做什么?《黃帝之書》說:‘德性最高的人坐下來像死了一樣,動起來像機械一樣。’也不知道為什么坐,也不知道為什么不坐;也不知道為什么動,也不知道為什么不動。也不因為大家都來觀看而改變情態與形貌,也不因為大家都不來觀看而下改變他的情態與形貌。獨自去,獨自來,獨自出,獨自入,誰能阻礙他?”?

  墨杘、單至、啴咺、憋懯四個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隨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通報情況,自以為智慧十分深湛。?

  巧佞、愚直、婩斫、便辟四個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隨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告訴道木,自以為技巧十分精微。?

  狡愘、情露、謇極、凌誶四個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隨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啟迪開悟,自以為一切本領部獲得了。?

  眠娗、諈諉、勇敢、怯疑四個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隨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批評啟發,自以為行為沒有一點差錯。?

  多偶、自專、乘權、只立四個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隨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檢查回顧,自以為一切都適合時宜。?

  這許多情態,它們的表現雖然不一樣,卻都走向了自然之道,這是命運的歸宿。?

  因偶然而成功的,好像是成功了,實際上并沒有成功。因偶然而失敗的,好像是失敗了,實際上并沒有失敗。所以迷惑發生在相似上,近似的時候最容易糊涂。在近似的時候而不糊涂,就不懼怕外來的災禍,不慶幸內在的幸福;順應時勢而行動,順應時勢而停止,靠聰明才智是無法明白的。相信命運的人對于成功與失敗沒有不同的心情。對于成功與失敗有不同心情的人,比不上捂住眼睛、塞住耳朵、背對著城墻、面朝城壕也不會墜落下來的人。?

  所以說:死亡與生存來自命運,貧苦與窮困來自時勢。埋怨短命的,是不懂得命運的人;埋怨貧窮的,是不懂得時勢的人,碰上死亡不懼怕,身居貧窮不悲傷,這是懂得命運、安于時勢的人。如果叫足智多謀的人計算利害,估量虛實,揣度人情,他所得到的有一半,失去的也有一半。那些缺智少謀的人不計算利害,不估量虛實,不揣度人情,他所得到的有一半,所失去的也有一半。這樣看來,計算與不計算,估量與不估量,揣度與不揣度,有什么不同呢?只有無所計算,才是無所不計算,才能完全成功而沒有喪失。并不是心中知道要完全成功,也不是心中知道要喪失。一切都是自己完成,自己消亡,自己喪失。?

  齊景公在牛山游覽,向北觀望他的國都臨淄城而流著眼淚說:“真美啊,我的國都!草木濃密茂盛,我為什么還要隨著時光的流逝離開這個國都而去死亡呢?假使古代沒有死亡的人,那我將離開此地到哪里去呢?”?

  史孔和梁丘據都跟著垂淚說:“我們依靠國君的恩賜,一般的飯菜可以吃得到,一般的車馬可以乘坐,尚且還不想死,又何況我的國君呢!”?

  晏子一個人在旁邊發笑。景公揩干眼淚面向晏子說:“我今天游覽覺得悲傷,史孔和梁丘據都跟著我流淚,你卻一個人發笑,為什么呢?”?

  晏子回答說:“假使賢明的君主能夠長久地擁有自己的國家,那么太公、桓公就會長久地擁有這個國家了;假使勇敢的君主能夠長久地擁有自己的國家,那么莊公、靈公就會長久地擁有這個國家了。這么多君主都將擁有這個國家,那您現在就只能披著蓑衣,戴著斗笠站在田地之中,一心只考慮農活了,哪有閑暇想到死呢?您又怎么能得到國君的位置而成為國君呢?就是因為他們一個個成為國君,又一個個相繼死去,才輪到了您,您卻偏要為此而流淚,這是不仁義的。我看到了不仁不義的君主,又看到了諂諛阿諛的大臣;我居然看到了這兩種人,因而私下發笑。”?

  景公覺得慚愧,舉起杯子自己罰自己喝酒,又罰了史孔、梁丘據各兩杯酒。?

  魏國有個叫東門吳的人,他兒子死了卻不憂愁。他的管家說:“您對兒子的憐愛程度,天下是找不到的。現在兒子死了卻不憂愁,為什么呢?”?

  東門吳說:“我過去沒有兒子,沒有兒子的時候并不憂愁。現在兒子死了,就和過去沒有兒子的時候一樣,我有什么可憂愁的呢?”?

  農民趕赴時令,商人趨求利潤,工人講究技術,仕人追逐權勢,這是時勢使他們這樣的。但農民有水旱之災,商人有得失之時,工人有成功與失敗之別,仕人有順利與挫折之殊,這是命運使他們這樣的。

展開全部本篇圍繞天命與人力的矛盾關系,展開一系列論證。在楊朱看來天命超越于人間所有道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78988e69d8331333361303562德、強權、功利之上,自為人人所不可企及。它看似無端無常卻與每個人的遣際息息相關,世間的壽夭、窮達、貴賤、貧富都由它來決定。天命本身并不具備判斷是非、主持公正的獨立意志,也不懷有任何賞善罰惡的目的,它總是“昂知所以然而然”,所以歷史上與現實中才會出現“壽彼而夭此,窮圣而達逆,賤賢而貴愚,貧善而富惡”等諸多顛倒混亂的社會現象。文中列舉管、鮑至交,小白用仇的史事,卻推翻世俗所謂善交、善用能的既定之辭,而將其緣由歸結于“不得不為之的天命。同時輔之以子產誅鄧析之略說,仍將其目果追溯到“不得不為之”的天命,與前文互為影響。道法自然,故而“天地不能犯,圣智不能干,鬼魁不能欺”。與其揣摩天意,機關算盡,希冀憑借小智小識改變自身的貴賤壽夭,不若學季粱安命以待疾,東門吳喪子而不憂。只要領悟了“至人居若死動若械”的境界,對于天命能夠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素,則自當不受外物紛擾而與天地同運。但若一味無情,放任天命,亦難免使有志之士心寒。大戀所存,雖哲不忘。楊朱雖然皆量子之口嘲箋了齊景公登臨流涕的短見,卻又在篇束指出,農,商、工、仕,皆有否泰之命,然趣利逐勢,亦是人力使然,勢在必行,逆過既是順。可見并沒有完全否定存在的意義與人力的作用。“今昏昏昧昧,紛紛若若·隨所為,隨所不為。日去日來,孰能知其故,皆命也夫。”《淮南子·泛論訓》:兼愛尚賢,右鬼非命,墨子之所立也,而楊子非之。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楊子之所立也,而孟子非之 。*www.545130.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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